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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ola暗访拆迁维权户(俗称“钉子户”),欢迎大家转载--我们博客有力量。 照片在这里,赞助这次行动就点这里。最下面引用的是全文。

个人很喜欢的非常真人漫画也发了一篇《慕容萱声援最牛的钉子户!》。结果惨遭新浪“和谐”。

[博客] 抱歉,您发表的文章《慕容萱声援最牛的钉子户!》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。给您带来的不便,我们深表歉意。如有疑问请给我们发邮件,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。
2007-3-27 23:48:38

在我的新闻敏感性和企图一夜成名的欲望的驱动下,我星期一中午喝完朋友雄的喜酒后,到娄底市转(A73)火车到贵阳市,然后从贵阳市转火车(5608)到 重庆市,星期三的凌晨终于像一颗疯狂的石头一样滚到了重庆,准备利用私人BLOG来报道重庆九龙坡区杨家坪的”最牛钉子户”事件。

众所周知,这种涉及官方政府的新闻肯定会有一些报道不能面世,或者新闻稿件被不知名的”相关部门”的要求下删除。之前在新浪有一个BLOG在全程24小时 报道,但后来那个BLOG消失了。所以我意识到这是一次机会,我决定千里迢迢来重庆明查暗访,企图了解多方观点。这也许是一个于公于私都非常有益的举动。 于公,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政府是不是依法办事的政府,拆迁户的户主吴苹和杨武是不是守法的公民;于私,如果我因此花上几天时间加上几百块钱路费而名声大 振的话,我将来可以有更多的社会资源用来成就一番事业。如果你能理解,请留言支持我。

从重庆火车站坐207到达杨家坪站,然后去吃米粉,顺便和米粉店老板交流了一下。米粉店老板所了解到的是,据说吴苹他们索价2000万,房地产管理局在报 纸上说”不会接受漫天要价”,米粉店老板认为钉子户的户主做得太过份了。我吃完又麻又辣的米粉后,在他们指的方向下继续找”钉子”,结果碰到一个正拿着报 纸去上班的男青年,他说让我跟他走就行。我询问他的看法,他表示支持吴苹和杨武,他还告诉我,吴苹他们的父辈是人大代表。快到钉子户大坑的时候,他指给我 看透过房子与房子之间的空隙看到的杨武的房子顶上的国旗,然后他就与我分手了。我于是找制高点拍摄这一奇景,结果发现旁边有一个轻轨站台,叫杨家坪站。重 庆没有地下铁,只有这种”地上铁”,叫轻轨。我登上站台后才发现,杨武之所以在自家房顶上放一个写着”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不受侵犯”的白条幅,是因为这个 白色条幅会让来来往往的轻轨乘客看到,并且许多乘客在站台上以那个房子为背景用手机拍照留念。这也就是重庆钉子户之所以声名远扬的重要因素之一。并且这块 区域是一个黄金区域,附近有一个步行街,轻轨站也带来许多人流,这块区域更显得寸土寸金了。谁都知道,在上海、北京、广州和深圳等有地铁的城市,拥有地铁 站出口的便利的商品房就会特别贵。

我从站台上拍了几张照片后,然后绕到工地的围墙的大门口附近,也就是杨武的房子背向的那边。门口紧闭着,门内有六七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在里面聊天。门上面有 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”施工场地,为了您的安全,未经引领允许,不得进入”,我转了一圈,可能是去得太早的缘故,没有发现记者蹲守。然后我买了四份不同的报 纸,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看,结果没有发现与”最牛钉子户”的报道,旁边有人告诉我,昨天的报纸就有报导。后来,来了一个五六十多岁的老人,我以为他也 想看报纸,我就把另一份报纸递给他,他没看,于是我问他知不知钉子户的事,想不到他居然不正面回答我,而是说了一句很让我震撼的话:” 啥子钉子户哦,那是当官的给他们起的名字!” 这让我很惊奇,我于是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,我求他再说一次以便我将这么深刻的说法放到网上给人听听,可是他说,录音我就不讲了,然后告诉我”他们只是维 权”就走开了。原来他们以为我是记者了。后来,又来了一位抱着孙子的退休教师,她告诉我,吴苹他们没有什么背景,长辈不是人大代表,杨武的儿子在读书(应 朋友们提醒,已经隐去儿子的相关介绍,请转载的朋友相应改动一下)”。杨武一家在那里开火锅店是开得最早的,生意是最好的,他们没有开价2000万,他们 的房子被估价250万,房地产开发商加100万价,共是愿意支付350万给钉子户,但他们只要求”原地点,原面积,原朝向”的房子,他们不要钱。她还告诉 我,她说她以前在铁马集团的房子也是被恐吓下拆迁的,当时是”工人下岗、干部撤职”的行政手段让他们屈服的,杨武他们之所以敢硬颈,就是因为他们是个体 户,不受体制内的胁迫。

后来,我再到杨家坪站台上时,发现有些人在讨论”钉子户”,我于是站在旁边听。原来是两个有类似遭遇的人在诉说,一个是64岁的渝中区的老太,她的有房产 证的房子在渝中区化新村的房子被要求以低于市场价3000元/平800元的2200元/平的补偿价拆掉,安置房却是比补偿价还要贵的尾房;另一位先生是戴 军功章的48岁的陈先生,来自珠海。他的八层楼的房子在哄骗和毒打后被拆掉了,还有集资款被吞了,上访到北京,被一封”来事项转送告知单”推到广东省信访 局,广东省信访局开了介绍信到”珠海市信访局”,结果珠海市信访局连信封都不打开,看都不看就报警了,他只好离开。他看到凤凰卫视报道了”重庆钉子户”, 所以赶过来看能不能守到记者让记者报道一下。他们问我是不是记者,我说我不是,我只是弄了一个个人网站,我的网站的内容不会被删除。我说我想看一下相关资 料,于是,陈先生带我去他那里拿U盘里的资料,然后刘奶奶也说要我去化龙桥看一下,看能不能也报道一下。于是刘老太和我一起去陈生下塌的地方,拿了一些资 料,看了一些照片,我决定帮他发在我的网站上,利用SEO技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情。我拿了资料要走的时候,陈生掏出几百块钱塞给我,说是给我的路费。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我从来没有想过帮人家发稿子就能拿钱,我坚持不要,我说我只是出于正义感而帮你,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,我说你要感谢我,就请我吃 饭吧。他同意了。其实,我的真实想法是,我若收了他的钱,那我和蓝成长有什么区别?收了第一次辛苦费,也许我还会去收第二次,这会离我展现正义感的初衷会 越来越远。

告别了陈生,我和老太坐车去化龙桥。我接到陈生的电话,说是要帮我订一个房间,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。反正我也要在九龙坡呆几天报道钉子户的事件。

在车上遇到一位中年教师,他用普通话告诉我,钉子户确实没有背景,但他们抓住了政府的软肋。这件事的关键的关键是,地产商还没有获得所有拆迁户的同意就擅 自破土动工,政府监管失职;还有就是,九龙坡区没有一块绿地,这块地在规划中是公园,但政府卖给房地产开发商建造商品房,这是政府不对。这才是19号下判 决,本应该在22日的时候就拆除,但至今仍未拆除的真正原因,这里面有内幕交易。他还说,并且还有搞笑的不合理的地方是,本来是房地产商应该上法院告杨武 吴苹夫妇,但居然原告是九龙坡房管局。也就是说,本来是房子可卖可不卖的民事纠纷变成了行政诉讼。

到了化龙桥,那里一片狼籍,很多信宅楼都空了,还有百分之十的住户由于无处可去而不得不留在那里,都是一些老头老太,他们”摆开龙门阵”,跟我讲,政府用 “吓哄骗”的手段让他们服从,而且有不戴肩章的穿制服的人打人,不按市场价给补偿,安置房又是旧房。他们说他们的声音无法发出,所以希望我写写放在网上。 我拍了一些照片

wuping and zola
照片转自Zola的blo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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